笪重光书法理论,刚烈忠义之气

2020-01-04 12:31栏目:奥门金沙总站网址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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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是中唐时期的书法创新的代表性人物,“颜体”缔造了一个独特的书学境界,其楷书一反初唐书风,行以篆籀之笔,化瘦硬为丰腴雄浑,结体宽博而气势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端庄雄伟,气势开张。其行书有着遒劲郁勃风格,体现了大唐帝国繁盛的风度,是书法美与人格美完美结合的典例。

笪重光书筏、画筌专著传世。其在书法上写作时注重用笔,捺撇笔各具俯仰、轻重之姿。书筏中说:笔之执使在横画,字之立体在竖画,气之舒展在撇捺,筋之融结在扭转,脉络之不断在丝牵,骨肉之调停在饱满,趣之呈露在勾点,光之通明在分布,行间之茂密在流贯,形势之错落在奇正。

关于王安石,人们往往更加关注他作为政治家、文学家的一面,忽略他作为书法家的一面。王安石的书法虽然不能与北宋四大书法家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齐名,但在当时有很高的评价。苏东坡称王安石书法乃是无法之法,不可学。米芾说王安石学杨凝式。黄山谷说王安石,比来士大夫,惟荆公有古人气质,而不端正,然笔间甚遒。明项元汴跋《楞严经旨要》中说:荆公凡作字,率多姿墨疾书。初末尝略经意,惟达其辞而已。然使积学尽力莫能到。评书者谓得晋唐人用笔法,美而不妖艳,瘦而不枯瘁。黄庭坚云:荆公率意而作,本不求工,而肃散简远,如高人胜士,敝衣败履,行乎大车驷马之间,而目光在牛背。

一、颜真卿书法作品欣赏【争坐位帖】书法作品欣赏

    《书筏》是清初的一篇重要的书法理论著作,尤其对笔墨技巧做出了精辟的总结。黄宾虹、林散之等大家对此极为推崇。得其这本著作大要,皆以老子“道”的精华为纲目,强调书画本体在“道”的辨证中所应具有的表现,他将黑白、虚实、清浑、顺逆、起落、伸屈、呼应、转折等一系列对立的范畴,对应到艺术的手段与词汇中加以扩传,而循循善诱乎读者去作超越凡尘,突破常形的奇思妙想。

 唐代书家从晋人手中接过“高蹈、飘逸”的大旗,经过自己艰难的跋涉,终于把自己博大严谨的形象——法,塑到中国书艺的巅顶。 宋代的“苏、黄、米、蔡”,不愧为唐人的肖子,他们没有呆板地去摹仿,取法于唐而又别于唐,他们大都具备文学家敏锐的艺术直觉,将自己飞飏的气度,凝于毫端,泻于绢帛。确立了宋代趣味迥然的“尚意”风格。王安石传世墨迹有行书《楞严经旨要》等。苏东坡称其书“无法之法,然不可学”。米芾说他学杨凝式,黄山谷说“比来士大夫,惟荆公有古人气质,而不端正,然笔间甚遒”。明项元汴跋《楞严经旨要》中说:“(荆公)凡作字,率多姿墨疾书。初末尝略经意,惟达其辞而已。然使积学尽力莫能到。评书者谓得晋唐人用笔法,美而不妖艳,瘦而不枯瘁。黄庭坚云:荆公率意而作,本不求工,而肃散简远,如高人胜士,敝衣败履,行乎大车驷马之间,而目光在牛背”。

    《争坐位帖》亦称《论坐帖》、《与郭仆射书》,行草书。此帖为颜真卿行草书精品。通观全篇书法,一气贯之,字字相属,虎虎有生气。此稿系颜真卿因不满权奸的骄横跋扈而奋笔直书的作品,故通篇气势充沛,劲挺豁达、刚烈之气跃然纸上。忠义之气充之于心、赋之于文、形之于书,全篇理正、词严、文厉、书愤,洋洋千文,如长水蹈海,无可阻挡,遂使历代书家无不为之服膺倾倒。迄今一千余年,读之莫不令人肃然起敬。

    王文治跋《书筏》文曰:“此卷为笪书中无上妙品,其论书深入三昧处,直与孙虔礼先后并传,《笔阵图》不足数也。”这篇著作中有不少精辟论述常被后人引用,而且篇中谈到的一些书法中的辩证关系也值得我们思考。其中多有精辟之论。如论笔法,说人们只知起笔藏锋之易,殊不知收笔出锋亦很难,只有对“八分”、“章草”有深入认识,才能得到,而用笔的方法在于合乎规律,不在于手腕的强弱。“当代草圣”林散之曾全文抄录此文以赠后人。

关于王安石,人们往往更加关注他作为政治家、文学家的一面,忽略他作为书法家的一面。王安石的书法虽然不能与北宋四大书法家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齐名,但在当时有很高的评价。《宣和书谱》记载王安石“凡作行字,率多淡墨疾书”,“美而不夭饶,秀而不枯瘁”。同时代的书法家黄庭坚也评价说:“荆公书法奇古,似晋宋间人笔墨。”王安石去世前一年亲书唯一的传世作品《愣严经指要》(收藏在上海博物馆),每个字仅如指尖。字体接近楷书而稍带行书笔意,墨色淡雅,点画清劲,通篇布局有“横风疾雨”之势,虽然行与行之间很紧密,少有空白的地方,但并无缭乱的感觉。如果仔细品尝作者的用笔,看起来好像漫不经意,而闲和的韵味就在锋毫中露出来,从中可以看出王安石罢相后,生活处于一种安逸舒适的状态,成就了休闲之中一代名相书法家的美名。

  《争坐位帖》是一篇草稿,写得满纸郁勃之气横溢,成为书法史上的名作,入行草最佳范本之列,后世以此帖与《兰亭序》合称“双壁”。《争坐位帖》因是手稿,其书法随意自如,挥洒有度,更为历代书家所重,与王羲之的《兰亭集序》并称行书“双璧”。颜书对后世书法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唐以后很多名家,都从颜真卿变法中汲取经验获得成功的。冯班在《钝吟书要》中称“宋人行书,多出颜鲁公”,当时颜书流传之广,摹习之众,可见一斑,我国辑录颜书最早最完善的《忠义堂帖》出现在宋代,是有其历史和社会原因的。

    王文治称笪重光“小楷法度尤严,纯以唐法运魏晋超妙之致……以《曹娥》仰追《宣示》,乎登钟傅之堂矣。”其小楷书传世极少,现藏有仑堂美术馆笪氏小楷《嘉州集》一册,录五言律二十四首,此册尤为珍贵。《嘉州集》著有《书筏》、《画筌》,王翚、恽寿平作评注,曲尽精微,有裨后学。      笪重光精古文辞,收录于《嘉州集》的《书筏》、《画筌》传世,这是以实践理性的感悟写下的。《清史稿》卷二百八十二有传。康熙帝下江南时伴随。其论书曰“匡廓之白,手布均齐;散乱之白,眼布匀称”,是中国古代自孔子以来儒家“和”的思想在美学中的充分体现,表达出艺术与理念依然是企图在有形与有限中,拓展与弘扬自由的人生、印象的艺术以及实践的精神。说其“皆由甘苦中流出”也并非虚誉。       《书筏》文中一段论述来更深了解笪重光的书法之道:笔之执使在横画,字之立体在竖画,气之舒展在撇捺,筋之融结在纽转,脉络之不断在丝牵,骨肉之调停在饱满,趣之呈露在勾点,光之通明在分布,行间之茂密在流贯,形势之错落在奇正。横画之发笔仰,竖画之发笔俯,撇之发笔重,捺之发笔轻,折之发笔顿,裹之发笔圆,点之发笔挫,钩之发笔利,一呼之发笔露,一应之发笔藏,分布之发笔宽,结构之发笔紧。

黄庭坚总结了王安石书法的几个特点:一则“奇古”,二则不循法度,字里行间透露出是荆公书法的赏音者。李之仪(1048—1128)《姑溪题跋》卷一有三则关涉黄庭坚与王安石书法关系的议论:《跋苏黄陈书》:“鲁直晚喜荆公行笔,其得意处往往不能真赝。”《跋山谷书摩诘诗》:“鲁直此字,又云比他所作为胜。盖尝自赞以谓得王荆公笔法,自是行笔既尔,故自为成特之语。至荆公飘逸纵横,略无凝滞,脱去前人一律而讫能传世,恐鲁直未易也。”《跋荆国公书》:“鲁直尝谓,学颜鲁公者,务其行笔持重,开拓位置取其似是而已。独荆公书得其骨,君谟书得其肉。君谟喜书多学,意尝规摹,而荆公则固未尝学也。然其运笔如插两翼,凌轹于霜空鵰鶚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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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在《书筏》中引用的句子可看出其书法比较注重用笔,其书法作品字体修长,点画丰腴,少数引带、游丝、飞白夹杂其中,流动缭绕,于秀雅姿媚中显现出强健之笔韵,写出了米、董之间的韵味。因为笪氏既是书画家,又是书画理论家,故《书筏》中多有精辟之论。综论笔法、墨法、布白、风韵等几个方面,论述都较重要,文辞简明扼要,足见作者的书法功底和修养之深。

黄庭坚摹拟王安石书法,达到乱真的程度;自谓得之于王安石;王安石得颜真卿真谛,但却以无意得之,其天分如此,从李之仪的评议中可以领会黄庭坚对王安石书法的赞赏态度。 蔡上翔引用张敬夫的观点似也可成为黄庭坚观点的注脚:“王丞相书初若不经意,细观其间,乃有晋宋间人用笔佳处。”“余喜藏王丞相字画,丞相于天下事,多凿以己意,顾于字画独能行其所无事。晚年所书,尤觉精到”。“荆公率意而作,本不求工,而萧散简,如高人胜士,敝衣破履,行乎高车驷马之间,而目光已在乎牛背矣”。看似率意,实则高人一等,因其行事的有主见,故其书法也显露出独特的个性,这种个性是无法模拟的。

颜真卿书法作品欣赏【争坐位帖】1

    笪重光(1623年-1692年),字在辛,号江上外史,自称郁冈扫叶道人,晚年居茅山学道改名传光、蟾光,亦署逸光,号奉真、始青道人,江苏省句容人。一江苏丹徒人作。有印文曰铁瓮城西逸叟,句容人。顺治九年(一六五二)进士,官御史。风骨棱棱,虽权贵亦惮之。著有书筏、画筌,曲尽精微,有裨后学。卒年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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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坐位帖》是颜真卿56岁时于唐广德二年(764)十一月十四日写给仆射、定襄郡王郭英义的信函。郭英义为了献媚宦官鱼朝恩,在菩提寺行及兴道之会,两次把鱼朝恩排于尚书之前,抬高宦官的座次。为此颜真卿出于对朝廷纪纲的维护、对功臣秉义的佑护、对奸佞骄横的摧折书写此稿,字里行间横溢着粲然忠义之气,显示了颜真卿刚强耿直、朴实敦厚的性格。颜真卿的字宛如其人,自始至终均用正锋,因此所谓颜法的定型化笔法其艺术价值较少,但此笔法却能充分发挥男性的沉着,刚毅。

    笪重光亦能诗,诗风清刚隽秀。其也善画山水兰竹,山水得南徐气象,其高情逸趣,横溢毫端 。在画图上从“有”和“无”,“虚”和“实”的角度深入探讨了意境的构造,笪氏认为绘画意境的创造必须重视“有”和“实”的描绘,为此“虚”和“无”才能生发出来。      《画筌》里阐述了:虚空本来就难以画出来,实在的景物清晰,那么虚空的景显露出来了。精神、神气很难画出来,实在的境界逼真了,神奇的境界就产生了。虚和实位置相反,画的景物不和谐,有画的地方大多属于多余的累赘。虚和实互相作用、生发,没有画的地方也能构成奇妙的境界。

王安石书法欣赏【楞严经旨要】行书4

    《争坐位帖》行草书,传有七纸,约64行古时。原稿用唐畿县狱状磓熟纸写就,共七页,秃笔书,有夹行小注和勾改痕迹。原迹已佚,刻石存西安碑林。北宋长安安师文以真迹模勒刻石,安氏据以摹勒刻石,后安家兄弟异爨,将真迹一剖为二,其后又辗转进入内府,自此再无下落,不知所终。惟其刻石今尚存西安碑林,世称“关中本”、“陕刻本”。刻石现存陕西西安碑林。因摹刻精妙且真迹失传,好事者皆以该本为据辗转翻刻,故传世诸本以其最为所重。今北宋拓本已不传,南宋拓本亦稀如星凤,国家图书馆馆藏为其中之一。此本43行“出入王命” 之“出”字完好无损,当为南宋所拓。末有清何绍基手书小字长篇诗跋。

    《书筏》、《画筌》是笪重光等研究书画艺术理论的专著,王翚、恽寿平为其作评注,曲尽精微,有裨后学。余绍宋认为《书筏》原与《画筌》并行。《画筌》为长篇骊丽文章,词藻甚美,《书筏》也应是同一体裁,但现存《书筏》现存28则,甚为精到,似非江上不办。段落零散,不相连贯,怀疑并非全文。且云其全与阙不可知。

朱熹在认可张敬夫关于王荆公书“皆如大忙中写”的言论后,发起了议论:“盖其胸中安静详密,雍容和预,故无顷刻忙时,亦无纤芥忙意,与荆公之躁扰急迫,正相反也。书虽细事,而于人之德性,其相关有如此者,熹于是窃有惊焉。”该议论仍未脱“书如其人”的窠臼,荆公的德性与其书法难道真如所言“躁扰急迫”吗?在《题荆公帖》(四部丛刊本《朱文公文集》卷八十二)中,朱熹不免感咽再三:“先君子自少好学荆公书,家藏遗墨数纸,其伪作者率能辨之。先友邓公志宏尝论之,以其学道于河雒,学文于元祐,而学书于荆舒,为不可晓者。今观此书,笔势翩翩,大抵与家藏者不异,恨不使先君见之,因感咽而书于后。”又言“熹家有先君子手书荆公此数诗。今观此卷,乃知其为临写本也。恐后数十年,未必有能辨者,略识于此”。“先君子”的酷爱与所言之“躁扰急迫”似乎难以理解,还是蔡上翔的考略言辞来得痛快:新安尝言先君子好学荆公书,至于再,至于三,且跋其帖曰:恨不令先君见之,因感咽而书于后。是其因论书宜甚爱荆公矣。及观于《跋韩魏公帖》,窃又怪其不可解。有数端焉:张敬夫言载于荆公书董史书录者,曰能行其所无事;又曰本不求工而萧散简远,今而曰皆如大忙中写,与前言何其戾也!夫昔人评书工拙,未有及于忙与暇者,即使斯言果出于敬夫之口,则亦为不知书甚矣。乃新安既以敬夫为戏言,而又以躁扰急迫以形其太忙之实,不知向言先君子学荆公书为何等书?抑将并学其太忙而不免同入于躁扰急迫乎?且又推及有关于人之德性,而己即因以自警,其与向时恨先君不及见,又何如其戾耶?夫写字太忙,本非可以论书法也。自敬夫倡之,新安和之,至用修遂以荆公书昔时见赏于人者一概抹杀,惟以敬夫此一言为诮,其可解乎?荆公固不以书法能否为轻重,尤不必以书法较能否,乃新安因跋魏公书,而及于荆公之躁扰急迫;用修因不直山谷论范文正公书,而及于荆公之本不解书,是皆不可以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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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筏】原文:    笔之执使在横画,字之立体在竖画,气之舒展在撇捺,筋之融结在纽转,脉络之不断在丝牵,骨肉之调停在饱满,趣之呈露在勾点,光之通明在分布,行间之茂密在流贯,形势之错落在奇正。    横画之发笔仰,竖画之发笔俯,撇之发笔重,捺之发笔轻,折之发笔顿,裹之发笔圆,点之发笔挫,钩之发笔利,一呼之发笔露,一应之发笔藏,分布之发笔宽,结构之发笔紧。    数画之转接欲折,一画之自转贵圆。同一转也,若误用之必有病,分别行之,则合法耳。    横之住锋或收或出,(有上、下出之分。)竖之住锋或缩或垂,(有悬针、摇缕之别。)撇之出锋或掣或捲,捺之出锋或回或放。    人知起笔藏锋之未易,不知收笔出锋之甚难。深于八分章草者始得之,法在用笔之合势,不关手腕之强弱也。    匡廓之白,手布均齐;散乱之白,眼布匀称。    画能如金刀之割净,白始如玉尺之量齐。    精美出于挥毫,巧妙在于布白,体度之变化由此而分。观钟、王楷法殊势而知之。    真行、大小、离合、正侧,章法之变,格方而棱圆,栋直而纲曲,佳构也。    人知直画之力劲,而不知游丝之力更坚利多锋。    磨墨欲熟,破水用之则活;蘸笔欲润,蹙毫用之则浊。黑圆而白方,架宽而丝紧。(肥圆、细圆、曲折之圆。白有四方、长方、斜角之方。)    古今书家同一圆秀,然惟中锋劲而直、齐而润,然后圆,圆斯秀矣。    劲拔而绵和,圆齐而光泽,难哉,难哉!    将欲顺之,必故逆之,将欲落之,必故起之;将欲转之,必故折之;将欲掣之,必故顿之;将欲伸之,必故屈之;将欲拔之,必故擪之;将欲束之,必故拓之;将欲行之,必故停之。书亦逆数焉。    卧腕侧管,有碍中锋;伫思停机,多成算子。    活泼不呆者其致豁,流通不滞者其机圆,机致相生,变化乃出。    一字千字,准绳于画,十行百行,排列于直。    使转圆劲而秀折,分布匀豁而工巧,方许入书家之门。    名手无笔笔凑泊之字,书家无字字叠成之行。    黑之量度为分,白之虚净为布。    横不能平,竖不能直,腕不能展,目不能注,分布终不能工。分布不工,规矩终不能圆备。规矩有亏,难云法书矣。    起笔为呼,承笔为应,或呼疾而应迟,或呼缓而应速。    横撇多削,竖撇多肥,卧捺多留,立捺多放。    骨体筋而植立,筋附骨而萦旋,骨有修短,筋有肥细,二者未始相离,作用因而分属。勿谓“绵软”二字为劣,如掣笔非第一品紫毫,不能绵软也。    欲知多力,观其使运中途。何谓丰筋?察其纽络一路。    筋骨不生于笔,而笔能损之,益之;血肉不生于墨,而墨能增之,减之。    能运中锋,虽败笔亦圆;不会中锋,即佳颖亦劣。优劣之根,断在于此。    肉托毫颖而腴,筋藉墨沈而润;腴则多媚,润则多姿。    以上论书,言浅而旨确,非工力深者不解其难也。

对于王安石的书法,也如对待他的变法一样,时人与后人有许多评论。苏东坡认为他的书法“得无法之法”,但是不可以学,其原因就是他没有法。这应该是一个很精深的见解,内涵的确十分丰富,但哲理味浓了些,显得语焉不详。黄庭坚认为他的字学的是东晋的王濛,书法奇古,像晋宋间人的笔墨,又说他的书法多率意而作,本不求工而萧散简远,神采飞扬,好比高人胜士,虽然敝衣败履,但走在大车驷马之间,而目光炯炯,总与平常人不同。米芾则说王安石的书法学的是五代时的杨凝式,而且颇为自负地说很少有人知道这一点。张邦基在《墨庄漫录》中更另有一番见解,他说王安石的书法清劲峭拔,飘飘不凡,世人称之为横风疾雨,黄庭坚说是学王濛,米芾说是学的杨凝式。对于王安石的书法渊源,还有另一些说法,归纳起来,约有下列几点:一是王安石的书法由笔底自然生发,多率意而作;二是像晋宋间人的笔墨,风度俊逸,飘飘不凡,格调很高;三是在书法渊源上众说纷纭,难究其根。读一读《王文公集》,我们会对以上三点有更深切的感受。“但疑技巧有天得,不必强勉方通神”,这是他艺术观的最直接的表露,他是多么否定强勉,否定七拼八凑而强调着天然浑成!“战罢两奁收黑白,一枰何处有亏成”,看来他是不能参加围棋比赛的,因为他根本不把输赢放在心里,其个性又是何等潇洒!

颜真卿书法作品欣赏【争坐位帖】2

《书筏》评点:《书筏》,综论笔法、墨法、布白、风韵等几个方面,论述都较重要,文辞简明扼要,足见作者的书法功底和修养之深。因作者本人既是书画家,又是书画理论家,故《书筏》中多有精辟之论。如论笔法,说人们只知起笔藏锋之易,殊不知收笔出锋亦很难,只有对“八分”、“章草”有深入认识,才能得到,而用笔的方法在于合乎规律,不在于手腕的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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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图书馆藏宋拓本一册,为梁启超旧藏,宋元明何人收藏已无从考,清初为程瑶田家藏,后归吴荣光,后再归海山仙馆主人潘仕成,清末民初归梁启超饮冰室,再归庞芝阁,最后入藏国家图书馆。外签为梁启超乙丑正月正书所题:“程易畴吴荷屋旧藏宋拓争座位帖,今归饮冰室。”钤“饮冰室”小椭圆印。内签为潘仕成正书“宋拓颜鲁公争座位帖,潘氏海山仙馆珍藏”,有程瑶田、翁方纲、梁启超墨跋及郑孝胥题记。钤“程氏瑶田”、“吴氏荷屋平生真赏”、“海山仙馆主人”、“饮冰室”、“庞芝阁金石文字记”等印。

余绍宋认为,《书筏》原与《画筌》并行。《画筌》为长篇骊丽文章,词藻甚美,《书筏》也应是同一体裁,但现存《书筏》段落零散,且又不相连贯,怀疑并非全文。后有王文治跋曰: “此卷为笪书中无上妙品,其论书深入三昧处,直与孙虔礼先后并传,《笔阵图》不足数也。”可谓推祟至极。

王安石书法欣赏【楞严经旨要】行书1

    颜书在宋代影响最大,宋四家皆极推重,“宋四家”之首苏东坡最为推崇颜真卿书法,尊为书之极至,苏轼云:“诗至杜子美,文至韩退之,画至吴道子,书至颜鲁公,而古今之变,天下之能事毕矣。”是对颜书的最高评价。苏轼曾于安氏处见真迹赞曰:“此比公他书犹为奇特,信手自书,动有姿态。”傲啸书坛的“狂逸之士”米芾于颜楷鄙为“恶札之祖”, 然于鲁公《争坐位帖》、《祭侄文稿》且绝无微词,米芾在《宝章待访录》中赞誉道:“字字意相联属飞动,诡形异状,得于意外,世之颜行书第一书也。”米芾在《书史》中说:“此帖在颜最为杰思,想其忠义愤发,顿挫郁屈,意不在字,天真罄露在于此书。”黄庭坚《山谷题跋》谓:“观鲁公其帖,奇伟秀拔,奄有魏晋隋唐以来风流气骨,回视欧虞褚薛徐沈辈,皆为法度所窘,岂如鲁公肃然出于绳墨之外,而卒与之合哉!盖自二王后能臻书法之极者,惟张长史与鲁公二人。”

《书筏》一卷,原题清笪重光撰。张氏辑《昭代丛书》本后,有杨夏吉跋,云梦楼所临法帖,卷首标笪江上先生论书,未言其为《书筏》,且云其全与阙不可知,其为《书筏》原本与否,亦不可知。编中所言书法,共28则,甚为精到,似非江上不办。

王安石《楞严经旨要》卷,纸本,29.9×119cm,上海博物馆藏。《楞严经旨要卷》为王安石去世前一年亲自校正楞严经卷文字。自署"余归锺山,道原假楞严本,手自校正,刻之寺中,时元丰八年(1085)四月十一日临川王安石稽首敬书"。作者时年六十五岁。卷后有南宋牟献之,元王蒙,明项元汴、周诗题跋。曾经元陈惟寅,明项元汴、曹溶鉴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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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真卿书法作品欣赏【争坐位帖】3

王安石书法欣赏【楞严经旨要】行书2

  元承两宋之风,至明帖学大兴,颜书不如两宋兴盛,清嘉道之后,帖学式微,颜书与欧阳询、褚遂良又为世所重,习颜者日益增多,直至今日,不绝于缕。启功先生云:“鲁公书非独为有唐八法之宗,亦古今书苑之祖。其铭石之作,上下千年,纵横万里,莫不衣钵相沿。”启功先生对《争坐位帖》情有独钟,曾一再通临。

王安石书法真迹《楞严经旨要》回归祖国始末,《楞严经旨要》是作流传至近代,先由周氏收藏,周先生尝携之入台,欲出售于台北故宫,然斯时台北故宫无王安石真迹可作参证,难断其真伪,故拒之。台北乃专家云集之地,因其难断,周氏亦疑之,遂请书画大师张大千鉴定。张甫见,即出价五万美金欲购,为周所拒。周氏复携画抵美国,仍为人所疑,未售出。后辗转而落入王南屏之手。 1981年,艺术大师谢稚柳抵港讲学,王南屏乘机谓谢曰:“余可将王安石《楞严经旨要》及《王文公文集》捐赠于上海博物馆,君可否助余将上海旧家所存留200件明清书画带至香港。”谢未便轻诺,归沪辄汇报于上海博物馆馆长沈之瑜,沈虑之再三,觉此可行。唯虑所赠两件“国宝”为真迹耶,赝品耶?至于王南屏上海家中所存留书画,料其精品微薄,可放之出境。何也?因王南屏之父,尝捐赠73件精品于上海博物馆。《楞严经旨要》及《王文公文集》经谢稚柳初鉴,视为真迹。 1986年上海文化局,上海文管会,为使国宝回归祖国,联合向文化部上报《关于接受香港王南屏捐献宋代珍贵文物并允许落实政策的二百件明清书画运港的请示报告》。文化部复请示于国务院。副总理谷牧阅读报告,转呈于赵紫阳总理及姚依林副总理,经审,乃得通过。1985年2月,上海博物馆与海关人员共同将王南屏200件书画运抵深圳,王亦遣人持两件国宝抵圳,双方由之而交接清楚一应手续。国宝至此,终于回归祖国。《楞严经旨要》复经北京大批专家鉴定,一致定为真迹。1986年3月,上海博物馆特予举行国宝捐赠仪式。

二、颜真卿书法欣赏概述及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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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真卿为琅琊氏后裔,家学渊博,五世祖颜之推是北齐著名学者,是中唐时期的书法创新代表人物。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特殊地位,唯一能和大书法家王羲之互相抗衡,先后辉映的,就是颜真卿了。他的书法,以楷书为多而兼有行草。楷书端庄雄伟,气势开张。用楷书所写之碑,端正劲美,气势雄厚。他生于楷书流行之际,与王羲之之典型相对,导开书法新风气。行书遭劲舒和,神彩飞动。

王安石书法欣赏【楞严经旨要】行书3

    颜真卿书法初学禇遂良,后又得笔法于张旭。其广泛学习前人的成功经验,对二王、褚遂良等书法都进行深人研究,吸取其长处,经过消化咀嚼,形成了自家的面貌。他的书法,既有以往书风中了气韵法度,又不为古法所束缚,突破了唐初的墨守成规,创造了新的时代书风。颜氏以自己的审美习惯,以独特的气度和胸襟,对古法进行创新。颜字气度恢宏,雍容大度,早期以方笔为主,落笔侧人,后期改用圆笔,藏头护尾。从结字上看,多呈包围之势,外紧内松。

王安石《过从帖》,纸本行书,26×32.1cm,台北故宫博物院藏亦称《奉见帖》,乃王安石的一则尺牍,共6行,41字。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墨缘汇观》、《石渠宝笈续编》等都有著录。释文:安石启 过从谓必得奉见 承书示 乃知违豫 又不敢谒见 唯祈将理 以副颂盼 不宣 安石上 通判比部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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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行书《过从帖》,是王安石给一位通判的复函,纵26厘米,横32.1厘米,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其文不见于《王文公集》,体裁属“启”或“书”,但文字过于简略,内容难于确考。揣其文意约略可知,这位通判遇到了意外之事而又犹豫不决,王安石则请他好自为之。王安石书法行笔大都很快,明人赵宧光甚至说:写字不可急促,而王安石的书法却都像在大忙中作,不知道此公竟会如此之忙?但《过从帖》用笔却沉稳有力,笔笔到位、尽味,而节奏也较缓慢,没有丝毫忙字可言。其字重心一般落在右下方,做到了稳中有势,而纵列,除“阁下”两字外,明显右倾而左偏,确有横风疾雨之妙。书风类颜,而杨凝式是取法于颜的,因此米芾道其取法于杨凝式,这是从王安石的书法中体察到了笔法神髓的缘故。

颜真卿书法作品欣赏【争坐位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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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真卿的行书笔匀而藏锋,内刚劲而外温润,字的曲折出圆而有力,有着遒劲郁勃风格。与他高尚的人格契合,是书法美与人格美完美结合的典例,体现了大唐帝国繁盛的风度。故而被后世誉为“天下第二行书”他的书体,后世学习此书法极多,甚至有“学书当学颜”的说法,因此人们称之为颜体。他创立的“颜体”楷书与赵松雪、柳公权、欧阳询并称“楷书四大家”。与柳公权并称“颜柳”,有“颜筋柳骨”之誉。

王安石书法欣赏【过从帖】行书1

    颜真卿在书学史上以“颜体”缔造了一个独特的书学境界。颜氏书法既以卓越的灵性系之,境界自然瑰丽;既以其坚强的魂魄铸之,境界自然雄健;又以其丰富的人生育之,境界自然阔大。在吐露风华的青年时代,颜真卿就向张旭请教“如何齐于古人”的问题。这是颜氏的书学心声,亦是颜氏高悬的鹄的。这位从小以黄土帚扫墙习字的颜氏苗裔,几乎在一开始就站到一个高耸的书学起点上。而在书学上鲲鹏展翅,则经过了几乎长达三四十年岁月的历练,才稍成自己的面目与气候。继之又以数十年工力百般锤炼、充实,使得“颜体”形神兼具。而其晚年犹求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颜体”终于在书坛巍然屹立。

但从王安石的《吴长文新得颜公坏碑》一诗来看,王安石对颜真卿其人其字是推崇备至的,因此王安石受过杨凝式的影响,也一定更受过颜真卿的影响。北宋书坛尚意,作为一代书风的代表者苏、黄、米都尚意,除米芾对颜真卿稍有微辞之外,在本质上都推崇颜真卿,而推崇颜真卿也都在于“颜公变法出新意”。当然,尚意书风在北宋的出现有着深刻的多方面原因,而变革的时代之风无疑也是一个重要原因。王安石这位改革的倡导者,作为有远见的政治家而雄视千古,作为书家,也开了风气之先。正是有了他的开启先河,才有苏黄米的直挂云帆,因此这帧有横风疾雨之妙的《过从帖》是弥足珍贵的。

    颜真卿的真书雄秀端庄,结字由初唐的瘦长变为方形,方中见圆,具有向心力。用笔浑厚强劲,善用中锋笔法,饶有筋骨,亦有锋芒,一般横画略细,竖画、点、撇与捺略粗。这一书风,大气磅礴,多力筋骨,具有盛唐的气象。他的行草书,遒劲有力、真情流露,结构沉着,点画飞扬,在王派之后为行草书开一生面。

【王安石的书法传承与题壁的关系分析】王安石书法师承杨凝式,而杨凝式书法是很适合题壁的一种,故王安石一生的诸多题壁似有所解。题壁具有公开展示的特性,必定对书写者的才气、书法的质量有较高的要求。结党营私、文人相轻,掩盖了许多历史的真相,但中国历史留下最多的曲解似乎都堆在王安石身上,诋毁之、丑化之,极尽鞭笞之能事,并销毁可能遗存的一切真实痕迹,进行之彻底、持续之长久,使之成为中国历史上一次非常奇特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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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有过人之处,可资以炫耀者,题壁行为一般较多,所以,一手飘逸的好字,是题壁的资本。王安石传世诗文中有大量的题壁之作,同时代的人及稍后的人也有很多王安石题壁故事记载。在考察其题壁现象的同时,不免令人联想到与书法的关系,虽然王安石的书法真迹基本绝灭,但据零散的文献记载,知其书法必定有值得圈点的地方。日本学者内山精也曾著文考述、辨析王安石的书法:王安石的书法真迹几乎没有流传,而且书法史也很少提到他的作品,主要原因是王安石身后很长一段时期对他的妖魔化宣传导向所致。在中国,讲究文如其人、书如其人,对书法的传统评价往往直接联系到对书法家的人物评价。南宋后,随着王安石声价的降低,收藏者由于安全和升值期望的考虑,必然会有选择性淘汰,所以,到南宋中期时,社会上就已经较少能见到王安石的书法真迹了。

颜真卿书法作品欣赏【争坐位帖】5

王安石的书法常被政敌拿来说事,用来影射他政治上的一些躁急措施。若逆向思维,不妨做如是理解:凡光彩照人的一面都被尽可能涂黑、遮掩,正如所有政绩都被攻击为罪行一样,作为书法家的一面也被无情地贬斥、丑化了。《九九销夏录》有一则“字如其人”的评述:《黄文献公集》云:“温公《通鉴》书稿作字方整,未尝为纵逸之态,宜其十有九年始克成书。”乌呼!此所以为司马温公也。蔡绦《铁围山丛谈》云:“王元泽奉诏为《三经义》,王丞相介甫为提举。《周礼新义》亲为笔削,政和中,吾得见之,笔迹如斜风细雨,诚介甫亲书。”乌呼!此所以为王荆公也。司马温公“作字方整”,王介甫“笔迹如斜风细雨”,“方整”即言规整,而“斜风细雨”不好理解,但“斜”、“细”云云,不外是讥讽其不够端庄、规整。

    颜真卿书法作品传世比较多,著名的墨迹,楷书有《竹山堂联句诗帖》、《告身帖》;行草书有《祭侄文稿》、《刘中使帖》、《湖州帖》等。其中除《祭侄文稿》为公认的真迹外,其余的作品真伪尚有不同的意见。但都是流传有绪的墨迹。颜真卿一生书写的碑刻极多,流传至今的有《多宝塔碑》,结构端庄精密,秀美多姿《东方朔画赞碑》,风格清远雄浑;《勤礼碑》,雄迈清整。另外,还有《麻姑仙坛记》、《大唐中兴颂》、《元结碑》等。

朱熹《题荆公帖》云:“熹家有先君子手书荆公此数诗。今观此卷,乃知其为临写本也。恐后数十年未必有能辨者,略识于此。”朱熹生活的年代,世上便少有王安石真迹流传,但这并不是因为他的书法没有流传的价值,正如内山精也所论,更多是因为政治方面的原因,消除影响的极致是扫除一切痕迹。“临写本”虽非真迹,但王安石书法的风貌尚可感知,此外,从王安石同时代人的评议中也可约略感知一二。

    《祭侄文稿》,行草墨迹,纵 28.2厘米,横72.3厘米, 25行,共230字。此帖本是稿本,原不是作为书法作品来写的,但正因为无意作书,反成为颜氏不可多得的佳作。他用笔苍率,不着意而有自然生动之妙。所以此帖神彩飞动,姿态横出,笔势雄伟,超神入圣,誉为颜书行草第一。元鲜于枢曾评此帖为“天下第二行书”。原迹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还有颜真卿晚年的得意作品《颜氏家庙碑》,书法筋力丰厚,与其早年时期的作品相比更加浑厚大气,乃晚年之代表作。

苏轼以之喻蔡君谟、杨风子,并感觉有佛经《法华经》的意趣:“荆公书得无法之法,然不可学,学之则无法。故仆书尽意作之似蔡君谟,稍得意似杨风子,更放似言法华。”而黄庭坚在《跋王介甫帖》中则以为王安石书法超过苏轼:“余尝评东坡文字、言语,历劫赞扬有不能尽,所谓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者也。而此帖论刘敞侍读晚年文字,非东坡所及。螂蛆甘带,鸱鸦嗜鼠,端不虚语。”秦观在《论书帖》中虽评价不高,但却指出了与众不同的特点:“惟王荆公书有故人气,而不甚端遒。”难以理解何为“故人气”,是否是指缺少时代气息?若然,则仍是指责王安石不能与时人为伍,而“不甚端遒”,基本上可以理解为人性、品德方面的喻指。张邦基《墨庄漫录》对王安石的书法做了较为专业的评点:“王荆公书,清劲峭拔,飘飘不凡,世谓之横风疾雨。黄鲁直谓学王濛,米元章谓学杨凝式,以余观之,乃天然如此。”所云“横风疾雨”与“斜风细雨”是何等关系?盖当时品评荆公书法类如此。这里的“天然如此”与苏轼的“无法之法”是一个意思。无论黄庭坚的奖誉,还是秦观的以人论书,总之还都在正常的学术评议范围,稍后则不免给人以政治攻击的感觉。【王安石书法的传承】苏轼、张邦基等人均以为王安石书法得之杨凝式,让我们看看杨凝式的书法特点:杨凝式,这位生活于五代时期的大书法家,可称得上题壁书法的大师。王安石学习他的书法,应该对其行为处世以及书写习性也多有偏爱。杨凝式有题壁之嗜好,而王安石也对题壁情有独钟。《旧五代史》杨凝式本传仅36字,所强调者即是题壁的特点:“凝式长于歌诗,善于笔札,洛川寺观蓝墙粉壁之上,题纪殆遍,时人以其纵诞,有‘风子’之号焉。”中华书局本案语用大量文字记述了杨凝式与题壁的关系,如“居洛,多遨游佛道祠,遇山水胜概,流连赏咏,有垣墙圭缺处,顾视引笔,且吟且书,若与神会”,“真迹今在都唐故大圣善寺胜果院东壁,字画尚完。……又广爱寺西律院有壁题云‘后岁六十九’,亦当是此年所题。此书凡两壁,行草大小甚多,真迹今存,但多漫暗,故无石刻”,“洛阳诸佛宫书迹至多,本朝兴国中,三川大寺刹,率多颓圮,翰墨所存无几,今有数壁存焉”,并辑录了杨凝式35岁、37岁、69岁、70岁、72岁、73岁、75岁直至81岁不同时期的题壁行为,可见其痴迷题壁是贯穿一生的,也正是由于一生持续不断的作为,才留下数量巨大的题壁作品,虽经历沧桑动乱,到宋代初年,仍能保存部分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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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书谱》等典籍称杨凝式喜题壁,久居洛阳,好游佛寺道观,两百多寺院均有其壁书,风靡一时。寺院为能吸引杨凝式光顾,往往会投其所好,预先粉饰墙壁,摆放好笔墨、酒肴,专门等杨凝式来题咏。杨凝式自亦不负众望,“见壁上光洁可爱,即箕踞顾视……,书其壁尽方罢”(《洛阳缙绅旧闻记》)。《宋朝事实类苑》记载,冯吉“尝于龙门僧院,故杨凝式少师题壁处,书诗一绝云:‘少师真迹满僧居,直恐钟王亦不知。为报远公须爱惜,此书书后更无书。’其笔札遒丽,自成一家书”。以步少师之后尘为荣,冯吉当也是杨凝式题壁书法的推重者。

颜真卿书法作品欣赏【争坐位帖】6

这则记载提出一个关联性问题:一、少师题壁真迹很多;二、“钟王”知否?给人的联想是“钟王”必定欲知、寻找杨凝式的书法真迹;而“钟王”的这种偏好必定是时人皆知的事。“钟王”者,王安石也。蔡上翔引襄阳米芾元章《书史》曰:杨凝式字景度,书天真烂漫,纵逸类颜鲁公争坐位帖。王安石少尝学之,人不知也。元丰六年,予始识荆公于钟山,语及此,公大赏叹曰:“无人知之。”其后与予书简,皆此等字。又海岳名言曰:“半山庄台上故多文公书,今不知存否?文公学杨凝式书,人鲜知之。”予语其故,公大赏其见鉴。

    颜真卿除了书法成就之外,还研究过古生物化石,在颜氏游览南城县麻姑山,于一座古坛附近,看到一些螺蚌壳化石夹在地层中。他认真研究了这一现象,提出了他的论点:这里曾经是海洋,后来才成为陆地,那些化石就是证据。他为此撰写了一篇论文《抚州南城麻姑山仙坛记》,记述麻姑得道成仙之事,并刻石记之。非独记事,亦是此时心情的反映。此碑庄严雄秀,历来为人所重,是颜体代表作之一,为颜真卿六十多岁时的作品。此时颜真卿楷书风格已臻完善,欧阳修《集古录》中说:“此碑遒峻紧结,尤为精悍,笔画巨细皆有法。”后世常常赞叹的仅仅是颜公这块字碑的书法,有称“天下第二书”。

“王安石少尝学”杨凝式书,按米芾讲是鲜为人知的事。米芾与王安石在钟山谈话时曾经点破了这一点,王安石对此是认可的,并叹曰:“无人知之。”话由书法家米芾口中道出,应该是可信的。考略云:据此则米元章谓文公学杨凝式书,与山谷同。岂元章亦阿私所好耶?又谓半山庄台上多文公书,今不知存否?亦为文公薨后之言,岂元章亦献谀于地下之人耶?另一部宋人吴聿《观林诗话》也有记述:涪翁跋半山书云:“今世唯王荆公字得古人法,自杨虚白以来,一人而已。”杨虚白自云“浮世百年今过半,校他蘧瑗十年迟”者。荆公此二帖近之。往时李西台喜学书,题《杨少师题大字院壁后》云:“枯杉倒桧霜天老,松烟麝煤阴雨寒。我亦生来有书癖,一回入寺一回看。”西台真能赏音者,今金陵定林寺壁,荆公书数百字,未见赏音者。

   颜真卿是进士出身,曾四次被任命为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因受到当时的权臣杨国忠排斥,被贬黜到平原(今属山东)任太守。人称颜平原。他是在任平原太守时始闻名于世。安禄山起兵范阳时,河北各郡皆降服,唯有颜真卿固守平原城,为义军盟主,为唐朝尽力。最后他奉德宗之命,前往叛将李希烈处劝降,不幸遇害。闻听颜真卿遇害,三军将士纷纷痛哭失声。

“今金陵定林寺壁,荆公书数百字,未见赏音者”,这与米芾“无人知之”的说法很接近,但定林寺壁有王安石的题壁文字则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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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比较一下发生在王安石和杨凝式身上的两则小故事。先看王安石,郑行巽的《王安石生活》追忆道:有一回,王巩去谒他,既退,见他骑驴出门,一卒牵之而行。巩问卒道:“你带相公往何处去呢?”卒道:“如其我在前,就听我走;如其我在后,就听驴走;或者相公要停,就停下了。停下以后,相公就或坐于松石之下,或休息于田野之家,或入寺。但是行时,总带着书去的。或骑在驴背上读,或在修习的时候读。至于食,则预先以囊盛饼十几块,相公食罢,就把剩下的给我;我食罢,就把剩下的喂驴。田野间人持饭饮献者,相公也为之食尽。所以相公骑驴出门,是无一定所在的。并且是很随意的。”

颜真卿书法作品欣赏【争坐位帖】7

再看杨凝式,这位题壁大师级的人物,每天清晨起来外出,仆从问去处,杨凝式说:“向东去广爱寺。”仆从不赞成,说:“不如向西游览石壁寺。”杨凝式坚持己见:“还是去广爱寺。”仆从坚持游石壁寺,杨凝式无奈道:“那就游石壁寺。”竞屈从、迁就仆从的意见,信马由缰、随遇而安。仆从坚持必定有仆从的道理,这个道理料杨凝式心知肚明,难就难在杨凝式不点破、不忤逆,而是顺从了仆从的意愿。原因应与杨凝式的题壁癖好相关。抑或寺院熟知杨凝式这种性情和习惯,以他落笔挥墨、留下手迹为荣,特意将墙壁粉刷一新,为了能争取到杨凝式的来临,寺院未必做不出收买其仆从的勾当,分析仆从强迫主人的行为,不如此不能理解其用意。

    颜真卿(709-785),终年77岁,字清臣,汉族,唐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祖籍唐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中国唐代书法家。颜真卿少时家贫缺纸笔,用笔醮黄土水在墙上练字。他创立的“颜体”楷书与赵孟頫、柳公权、欧阳询并称“楷书四大家”。颜氏被使用圆笔的书法家奉为开创者。他和使用方笔的王羲之,都对后世产生既深且远的影响。

王安石的牵驴卒也罢,杨凝式的仆从也罢,都是方向去从的决定性人物。二人的性情和行为多有相近,看来,王安石对杨凝式不仅喜爱、模拟其书法,连其行为亦加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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