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青年水墨展,艺术家徐冰在港上演

2020-03-13 00:12栏目:奥门金沙手机娱乐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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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冰香港个展:变形记

  与画画怎样结缘的?

  第一次见骏逸是在她考上美院开学后第一个班会上,瘦瘦的弱不禁风的样子,最深刻的是她那天真纯净的表情,说话不多不少轻描淡写的面孔。她的眼神总是有一种亮丽思思的气质,好像总在思考着什么,让人琢磨不透的神秘。她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很有自己的主见甚至有些霸气,有着和她爸爸不一样的气质与执着。听说李老师在画画的时候尽量不让女儿看,怕影响骏逸的眼睛。所以在骏逸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就教会了她怎么思考。而不是怎么画。

  正面看似是一幅传统山水画,转到背面,却只见叶子、枯枝和碎片。矗立在亚洲协会艺术馆的一个立体灯箱,里面塞满了支离破碎的废弃物,却被艺术家精心摆放,灯光一打,灯箱玻璃表面呈现出古代名画的笔墨光辉,逼真程度让看客叹为观止。

  小时候幼儿园老师常会问:你长大要做什么?我总会不假思索地说要当画家,好像人生没有其他职业,没有其他事可做。可以说我与画画不是结缘,它是我天生就知道做的一件事。这可能与我成长环境有关,我从小就在艺术熏陶中、在美院大院里玩耍成长,还是小人时就常去串美院教室,趴在爸爸画案旁看他激情澎湃地画画。所以画注定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看重它,热爱它,但它又不是束之高阁的,它像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是我皮肤毛发血液的一部分,它是我观看世界的方式,表达世界的语言。

  骏逸从小的时候固然要受到其父母的熏陶,其骨子里固然有着父母的那种精神,母亲的文采很好,爸爸独特的艺术天赋和敏感的想象力,都直接影响着她,耳濡目染她便自然的带着点艺术家的气质,正如骏逸自己认为的那样也许从生下来骨髓里就带着艺术的血液。是的,骏逸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她成长的环境有必然的联系。大学四年学的是基础课,注重传统笔墨和造型的训练,骏逸在此基础上,大胆的发挥她从小就具有的想象力,其作品带着一种质朴与天真,我想这是非常可贵的。其作品中的人物长着翅膀在飞翔,画自己家中的游鱼,表现出艺术家思考的宽度和观察的细密,从西方大师的作品中吸取营养,大胆的想象表达出画家自己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作品虚的地方大面积留白和用宿墨淡淡的写出和主题相呼应,表现出艺术家已经具有的笔墨功夫和绘画语言的成熟,画面给人一种天真惊讶之感受。

  《背后的故事》由著名当代艺术家徐冰为其首次香港大型个展徐冰:变形记专门创作,也是此次展览的焦点作品。变形记5月8日至8月31日在亚洲协会香港中心举办,将展出徐冰部分近期作品,让香港观众一睹其天马行空的艺术创意。

  恋爱、婚姻、生活、创作、学习是怎样安排的?

  记得在她本科的毕业作品展上,其作品中就明显的带着幻想与思考。是的,从小就看着爸爸画画张大,或多或少的可能会受到爸爸的影响,其作品虽没有她爸爸的古朴、深厚的笔墨功夫,骏逸的作品却给人纯朴与天真的感受,她感兴趣不是笔墨与技巧的融合,相反她却超出笔墨技巧之外直接追求形而上的思想的表达。她的作品只有一种感觉就是艺术家在用自己的心灵在画画,我觉得对于一个刚刚起步的年轻的艺术家来说已经非常可贵了,这个时候其他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作画的自信与态度。准确的说就是有一个正确的画画思维方式,这个正确的方式在艺术的审美领域固然有其共性和个性的不同。纵观现在很多学院的毕业作品都明显缺乏这个自信方式,缺乏自我个性的张扬,自我意识不够,为什么呢?我觉得和艺术家平时画画习惯有很大的关系,没有养成一个良好的正确的画画习惯。而骏逸作为一位爱思考又很勤奋年轻的艺术家来说,她的生活环境以及她的生活状态都给她的艺术作品提供了新的发展空间。童年的烂漫幻想依然抹不去的记忆是她某个阶段想要表达的主题。前段时间和同学去她的工作室又见到了她的不少新的作品,这次看到骏逸的作品和以前的作品相比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以往的作品表达的是艺术家对童年的幻想与自由的渴望,其作品中所要把握的东西还不够成熟不够完美,而现在的作品中就明显感觉到艺术家从自己的个体出发,真实的而又带着点随意的状态画出自己心中的那些事。在笔墨的运用上也远远比过去要成熟的多,而且画中的内容也是艺术家周围所能看到的,这说明俊逸已经找到了完全属于自己的绘画语言,找到了如何画出有我之境和无我之境的自我真实。是的,她怎么想就怎么画,她自己说喜欢自由的那种状态。

  变形是此次展览的主题。策展人香港大学艺术系副教授官绮云说,徐冰能把熟悉的事物转化成陌生的东西,反之亦然,从而向大众解释极为复杂的意念那就是转变和变形的概念。在这次展览中,观众会看到艺术家如何利用不同的材料和媒介来探索变形的概念。

  我从小到大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在家听父母的话,在学校听老师的话,是老师心中的好学生。我记得我上学前是个充满幻想、爱看童话、喜欢自己编故事画插图、自己和自己玩的一个小女孩,但随着学业的加重,我开始无暇做自己喜欢的事。中国的孩子们,中小学生们是最累的,尤其是我们那个年代,还没有开始减负,也没有现在孩子们用的那种拉杆书包,我瘦弱的小身体要背着硕大的书包,我怀疑自己的身高就是被这样压着而没有完全释放出成长的能量。我是争强好胜的,在意老师的看法。记得在小学三年级,有一次我考了全年级第一,但从此我就上了套子,为保住这荣誉而奋斗,成了学习和考试的机器,在意张榜公布的分数与名次。当然我干得还不错,一直保持到高中三年级,但我也越来越厌恶这种不自由与压抑,眷恋儿时陶醉于自我世界,随意挥洒画画的畅快。我僵化的头脑需要释放,所以不顾家人老师的反对,在高考时又重新选择了自己儿时所立下的志愿。我想如果不去完成自己的理想我必将后悔终生,就这样我又来到了美院。

  所谓当代水墨的定义并不是孤立的一种概念,而是在传统意义上的继承和延续,当代和传统固然是在同一层面上来理论的,并不是两个层面,传统是当代的传统,当代是传统基础上的当代。而中国画的笔墨始终是中国画的重要元素,气韵生动骨法用笔绝不能没有,而当代水墨笔墨符号的表现性和思想性的多元素组合,给传统中国画的继承和延续增添了新的空间,中国画的传统美学和西方绘画思想的融合,给当代的中国画注入了新鲜的血液。骏逸的作品在没有脱离传统的前提下大胆吸取西方绘画的理性元素和人文个体,如她对波提切利、高更、夏加尔、卢梭、弗里达、德尔沃、常玉等大师的借鉴与学习,在她多看多读与研究的前提下,她能自然的心手划一地表达出属于自己的艺术。我想骏逸是做到了。

  除了《背后的故事》,展馆入口处由数株桑树及约300条蚕虫组成的活装置作品《开幕式》,也是徐冰变形创意的展现载体。蚕虫依附在一株株长满绿叶的桑树上,一伸一缩地缓缓蠕动,渐渐地,桑叶被吃光,绿树成枯枝,剩下的只有蚕丝,为短暂的生命周期留下印记。

  本科、研究生阶段我给自己做了很多安排、计划,我知道我要什么,我该做什么,每个阶段要解决什么问题,所以我也是较为勤奋、刻苦的。我现在教的学生很多就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一片茫然无知,这是最要不得的状态,当然年轻嘛,还有虚度的本钱。回顾我在学校的学习阶段,我会很欣慰,可以看到自己每个阶段的进步与成长,每一步都走得踏实有力,可以说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即便岁月在慢慢流失,我也心安理得。

  但作为很多年轻艺术家的作品来说,有其优秀地方,也有着理性和感性的不足。艺术作品始终是不能尽善尽美。美本身就不带有绝对性。而骏逸作为年轻很有潜力的艺术家来说,固然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我想对于一位年轻勤奋好学而又执着的画家来说,语言上的鼓励和赞美,艺术理论上的批评和自责都非常的不可缺少。就其这个阶段我认为骏逸是成功的。

  《黄金叶书》是一本用烟草和卡纸制作出来的超级大书;《地书》对应《天书》意图发掘一种世界通用的语言;节录自著名道家典籍《庄子》的《英文方块字书法》,看起来像中文,仔细观看却发现其是由艺术家凭想象力以英文字母组成的文字徐冰总喜欢用出人意表的材料,思考物质的转化力量,同时挑战社会价值观,并探索记忆、历史和命运的形态。

  关于爱情婚姻,我现在是个老师了,看到那些年轻的面孔,单纯的笑脸,我真的很喜欢他们(当然我看起来也不大)。我最最怀念大学的时光,我的同学们。我鼓励我的学生们去爱,在大学时一定要真情实意地谈一场恋爱,人生一定要不计后果、不顾一切地大胆爱一次。尤其是学艺术的学生,本就敏感丰富,在爱情中学会爱别人,爱自己,懂得人与人相处的不易,学会相互包容与理解。这对于他们画画乃至以后工作都有好处。最近热映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再次让我们重温了学生时期爱情的美好与纯真,毫无杂念与功利的校园生活。我也和大学同学交流过观感,我们无疑都成了怀旧的人,只能把这些最真挚的东西存贮于内心深处。

任翃灼 青年画家天津美术学院硕士研究生

  据悉,组织者还为展览特地举行公开讲座及设计教育活动,包括由徐冰和官绮云主持的晚间讨论会,以及由徐冰和考古学家徐心眉主持的艺术会客室等。

  对于我,这么多年时间和精力更多放在了学业和画画上,当然我还是赞同人该符合自然规律,到什么年龄做什么事情,不过我现在还总是把自己当孩子看,不敢考虑太多也懒得考虑太多。在我心中画是最重要的,感情还是其次。画不了画了,自己先成行尸走肉了,也谈不上爱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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