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师生陕北写生采风团走

2020-03-13 00:12栏目:奥门金沙手机娱乐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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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的、黄的、粉的、紫的花朵,花儿簇拥着一对青年恋人。

  李骏逸这个名字是她自己改的。她原先的名字叫李囡是我给她起的。李囡这个名字从她降生一直伴随到她大学一年级,后来她觉得这名字对她大有束缚,便自作主张改了李骏逸。这名字多少像个野小子,她却乐不思蜀。

  2014年5月8日,艺术公社、清心斋画廊组织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师生陕北写生采风团走进延安革命胜地写生。

  两只大手从天而降,稳稳托住这一切,缓缓捧起纯洁的爱情。

  当初给她起这名字,本意就是老老实实地做个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按南方人的解释即小女孩之意。听说南方人称可爱的女孩为囡子,从她懂事起就不停地嘟囔着这个名字俗,总闹着要改名,可我实在没学问更想不出让她满意的名字来。就觉得囡这个字。从字面上一来用的少,二来有点怪,其实名字不过是个称谓而已,多隔涩的名字几乎没有不二之人。女儿受不了决意要改,她不要束缚,她要自由,她任意、任性,她要平地而飞,生活里大凡都是这样子,妥协的当然是我。她一天天长大,自视成熟,她善意,厚道也聪颖,却幼稚,简单,有时单纯的和幼儿园的孩子没两样。我总怕她摔跤,所以唠叨。我把我任意任性的事例举给她,说我因此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她非但不听,居然极口自我,矜才使气,一意孤行。哪怕她眼前是一片鸿沟,你指点她,她也烦!要么就来更狠的威胁,或者离家而逃。孩子最终只有赢家,这世界上好像没有父母不向孩子低头的。

  连日来,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师生陕北写生采风团的师生们先后奔赴鲁迅艺术文学院、宝塔山、延安革命纪念馆等景区采风、创作,将他们眼中的革命胜地延安绽放在速写本上。延安城依山伴水、鸟语花香的生态优势,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灵感火花频频迸发,画出了许多生动感人的艺术作品。

  这静谧和温情来自李骏逸的心灵之境,是她在作品《手心爱》中述说的完美爱情,渗透着画家内心沉甸甸的情感与意韵。

  骏逸可能是血缘之由,从小就爱瞎画。幼儿园、小学时她常把周围发生的故事,像日记一样记忆地画下来,无论天上飞的,地上爬的,还是春游逛公园,她总要把一天天的所思所想,所经所历用她童真般的眼睛,童真般的理解表达出来,她笔下的世界充满了友爱和想往,真是天真烂漫,每次我看了都会大有启发。可我害怕!既喜又忧的同时怕孩子今后也走上这条路,这条路并非一般人理解的那么轻松,为此我付出的代价,经历的辛酸令我至今不堪回首,孰知她不分轩轾与我的愿望并行而悖,最终也没止住她的任性,还是与我归在一条路上,且乐此不疲。执着的程度,专注的态度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师生陕北写生采风团在鲁迅艺术文学院合影

  人们常说,爱情短暂,叹息的时间却很长。

  骏逸骨子里的那股倔劲,那股犟劲,那种不服输的顽强,那种吃苦耐劳的毅力,恐怕一般女孩是难以承受的。她读小学、中学就没让父母操过一点心,学习成绩在班上从没掉过前三名。记得她上小学,人家都是父母接送,唯她执意不肯,尤其她背的书包,其分量几乎超载了她弱小身体的重量,那书包里面好似她的世界,除了学习用具,她爱不释手的玩具,儿童读物装的满满的,每天我望着窗外孩子下学的情景,我就心疼,便急忙跑到楼下,那包我拎着都重。那时的骏逸真听话!真好!真可爱!

马海方老师与学生参观鲁迅艺术文学院

  爱情是甘泉,可这甜也会泛起许多的苦来,有的人不相信这种摇摆在欢喜与忧伤的感情会长久。

  时过境迁骏逸有了主张,我势必要退居二线了。原本她完全可以凭借优异的学习成绩,上个名牌大学,令我骄傲一番,可她非挤上我们这条鱼龙混杂的破船,受苦又受罪!假如片刻寄居做客,当个消遣倒也罢了,她要动真的!非把它当成一辈子的寄托。更让我无奈的是她放弃了名牌大学,丢了我的面子不说,考美院又非天津美院莫属,一切只有顺任自然随她而去。

马海方老师与王茂先生参观建国后鲁艺部分师生任职一览表

  可如果没有爱的注入,生命就只剩下无尽的劳役和工作。

  她美院的生涯无论是本科,还是研究生都羁留在我工作室,这等于还在自家门下,自家的孩子管起来当然不及别人的那么容易。况乎美术学院鉴于条条框框有受益者亦有受害者。好在骏逸在大学之先就有了自己的主张,她喜欢中国民间绘画,着迷于西方朴素派,这两种绘画形式都与美术学院教学截然相悖,加上日下的美院中国画教学早就偏离了轨道,不中不西,不土不洋,不痛不痒,中国画的意象追求,笔墨精神早就不时髦了。美院的师资状况,有真才实学的少,扯淡的多。有人说十个手指伸出来都一样齐,问题是短的比长的多。况乎越短越有话语权,有见识的不是被冷落就是彻底的被边缘化了。好在骏逸醒悟的早没被扼杀,没被泯灭。

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师生陕北写生采风团在宝塔山下合影

  只要爱过,不管光阴流逝了多久,爱的记忆就会像宝石般在岁月的深谷里闪着光亮从瞬间瞥见永恒。

  再说美院的教学大凡要求学生先具备客观写实的能力,不管学生有怎样不同的知识结构,怎样不同的性格,怎样的不同爱好,一切板定,都一个揍像!这就是所谓扎实的基本功。他们要求学生较短量长以照抄自然为能事、主观的作用要埋葬,稍一露头肯定要削你,到头来连描摹自然的能力全丢尽了,却美名其曰称这才是所谓的体系。王朔有句话用在这最恰当无知者无畏。

马海方老师与学生们一起写生

  李骏逸以一颗小孩子的心用画笔追逐着艺术永恒的母题:自然、人性、爱她小心翼翼地守护,使这些美好的片刻在自己的画里停伫。

  骏逸不吃这一套,她任性的脾气却在这方面得到了回报。对中国民间艺术、西方朴素绘画竟有不俗的理解,她的认同超出了我的想象,她说:民间艺术、朴素艺术是人类文明最朴素的解答,它在消解文化禁锢的同时使其文化能够产生普遍意义。我想民间艺术也好,朴素艺术也罢,都是出自主观,源自内心。民间绘画朴拙大气,简洁明了;朴素绘画天真烂漫、诙谐自然,但它缺少更深层的文化支撑不待言,重要的是如何以个人的理解,以及文化修养的高度切合在艺术语言的表达上,这才是重要的,以文化的覆盖,以性情的自然使其幻化更高的精神境界。

马海方老师与陕北民歌歌唱者合影

  小孩子的心没有禁忌。

  当然骏逸的表达与她纯粹的内心和儿童般的行为是分不开的,但她内心的另一面是忧伤的,她所触及的现实世界和她单纯的内心,常常相互颠覆,相互作用,她儿童般得欢愉背后却常常发生追问,只有她自己去解答,在她彷徨、迷茫的时刻已有的思想资源才会产生作用。在文化与权力的对抗中,在情感与世俗的冲突下,必然会决定着她个人生命态度的倾向和语言表达的秩序。

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师生陕北写生采风团与陕北民歌歌唱者合影

  李骏逸本科、研究生修的都是国画专业,却从大学以来尤其着迷于西方的朴素主义。城市里的高楼与墙壁禁锢不了骏逸的心,她画画就是要随心、尽情地表达。

  比如她的一幅题为《手心爱》的创作,一双连接的大手驻留在缤纷花丛中的灰色空间,画面充满了静谧,那双手好像在触碰她心灵的世界,诉说着无限的温情。她对爱情的解释充满了美好和想往,毫无束缚,和谐自在,她清楚这都是她的想象,她渴望这不是瞬间,她恨不得这美好永远陪伴着她,她要用一切力量捍卫她,难道她不知道爱情是虚幻的吗?生活才是永恒的,当她真正理解了爱情,更该懂得爱情同样是人与人的关系。只要是路就有曲折迂回,只要是人就有升沉进退。

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师生陕北写生采风团在延安革命纪念馆前合影

  在作品《灵魂出口》里,她以梦为马,思绪漫游到了天上去。

  《生命之树》是她另一幅创作,她的思路一以贯之,所不同的是她的表达愈发清晰,想象更加奇异,表达更加单纯。展开画面一颗强壮的大树,枝干倾斜地放射在不同的空间,盘根错节扎实地伸向大地,好似生生不息的人类。这棵大树仿佛承载的是时间和生命,过去和未来。

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师生陕北写生采风团在延安革命纪念馆内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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