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守成规,非墨之墨

2020-01-29 09:23栏目:奥门金沙手机娱乐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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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年里,李戈晔似乎找到了一种适合自己的水墨画表达形式,于是,她就一直以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经营画面,并努力使这些作品精益求精。

  夏阳的这件题名为绳墨的新作是由三个独立的作品组成的。具体地说,其中最大的一件看上去像是一幅画在绢上的立轴 绘画,画面上首先是一块平涂得非常均匀讲究的灰色底子,在这个灰色底子的下半部有一笔垂直的灰白色大笔触从画面的下半部挥出了画面,这个大笔触之上还有一个轨道的俯视轮廓,它们是用黑色线条勾勒出来的。另一件是由两个横向并排挂在墙上的装镜框的绘画组成,画中同样也是深灰色的底子,底子之上有一个横向的黑色大笔触横跨了两个镜框,仔细看的话,在笔触中间还可以看见一条黑色短横杠。最后的一件是一个放在地面上的立体作品,一块窄长的深灰色底板上放着一条缩小了尺寸的立体轨道。整个作品从表面上看似乎非常简单明了,显得有点平淡不惊,作品里不存在任何可以夺人眼球的东西。兴许观众会不经意地移步而过。可是你如果驻足细细留心观察一下的话,你会发现作品里的所有看似很平常的东西其实都是极不平常的。拿那幅挂在墙面上的立轴绘画来说,绘画的底子看上去像是绢其实它不是绢,是夏阳自己特制的、用铝板、金属丝网和水泥制成的绝无仅有的金属绢。还有画上面的灰白色的大笔触和墨色的轮廓线,它们都不是用颜料或墨画出来的,灰白色的大笔触是用他特制的水泥抹出来的,而轮廓线是用木匠的墨斗车弹出来的,当然那里的墨也不是真的墨,而是他自调的黑水泥,我们或者可称之为水泥墨。我们再来看镜框里的画,同样,画上的所有材料都不是通常的绘画材料,在这里夏阳也使用了金属绢和水泥墨,画上的笔触也不是用笔画出的而是用什么东西拖出来或抹出来的。最后我们来看那件放在地面上的立体轨道,看上去像是水泥的轨道托板实际上是一块表面上平抹了水泥的铝板,还有托板上的轨道,看似结实的钢轨而实际上却是夏阳手工锻制出来的铝轨,而且是空心的。

水墨青花的艺术精神 叶建新四

  李戈晔的这些作品,表面上看都富有某种柔性的唯美因素。它们非常纯净,也非常平淡,并因为柔婉和流动而显示出亲和的状态;它们的主题,绝大多数与水中、雨中有关,与水中、雨中漂浮的泳人有关,与泳人呼吸的渴望有关。

  以上列举的这些特殊之处,在我看来它们都好像体现除了创作者对作品材料和创作手法的某种不同寻常的追求,他在用一些特殊的材料去替换人们习以为常的材料,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来代替艺术家们常用的创作手法,并且要在作品表面上尽量不让观者察觉到他的这些独具的匠心的尝试,诸如用水泥替换灰色颜料,用金属网替换绢,用拖抹出来的痕迹代替毛笔的笔触。所有的这些替换和代替,你如果不留心的话是不会察觉到的,所以作品表面才会看似很平常,只有那些细心的观者才能察觉到它们的特别之处。夏阳这么做到底有何意味呢?

  1958年生,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传媒大学美术传播研究所所长,中央美术学院特聘教授,景德镇陶瓷学院研究生导师,中国陶瓷设计艺术大师,中华陶瓷大师联盟常务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市十大杰出艺术家,北京市旅游文化使者,中国艺术研究工作委员会常务委员,建国六十周年120米中国画长卷《中华和谐盛世图》艺术总监,建党九十周年90米中国画长卷《光辉历程》艺术总监。

  漂浮的状态,可以产生许多不同的解读。有时,漂浮会令人因孤独无助而惶恐,而有时,却是一派纯任自由的欢畅。李戈晔的作品更多的倾向于后者,而且所有那些画面上的因素,似乎都来自于内心某种莫名的感受。

  我在夏阳的这件作品上还看到的一个特点就是作品中的内容。其实只要我们稍微仔细看一下就不难看出这组作品只描绘了一个形象,那就是轨道。立轴画上墨斗车弹出的轮廓是轨道的俯视外形,展厅地面上摆放的立体作品的核心造形物是手工锻打出来的铝轨,横跨两个镜框的笔触中间的黑色横杠应该也是轨道的缩影。这些轨道的形象在作品中一直处于中心的位置。另一方面,作品的构造基本上都是背景衬托形象式的。它们在立体作品上是中心的轨道与承托轨道的地面(托板),在立轴画上是墨斗车弹出的轨道轮廓与灰白大笔触,前者是形象(轨道)后者是背景(地面),而且立体作品和立轴绘画又好像是互相描绘的结果,立轴绘画是立体作品的俯视图,而立体作品又好像是立轴绘画的实体化再现。单就立轴绘画来说,其中的形象与背景,即轨道与地面的关系又是多重的。当我们把墨斗车弹出的轮廓线视作轨道(形象)时,下面的灰白大笔触就是地面(背景),当我们把整个灰白大笔触看成为轨道时,整个立轴的金属绢底子就成为了承托这个轨道的地面。我们甚至还可以把竖长的立轴绘画整体视作做为轨道,这时,挂画的墙面就会成为这个轨道的地面了。那两幅镜框里的画也同样可以这么来看。这样的轨道以及轨道与地面的重复关系在夏阳作品里也应该是有意味的。

  水墨变幻多姿,青花素美雅致,看似不同的两个媒介,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叶建新却为二者提供了一种探索和思路。他以水墨浸润陶瓷的方式来表达水墨青花的艺术内涵,山峰峭拔,有着北方写意山水的浑厚之感,在造型表达上又不乏南方的细腻秀美。也正是这位被景德镇陶瓷界称为叶大胆的人,把纸上的水墨研究应用在陶瓷上,让人耳目一新。

  很显然,它们表达了当代都市生活中生存体验的某重焦虑意识,而那些如同装置作品一样悬挂起来的漂浮则不仅仅是一种形式上的刻意,应该更多地包含了一些关于不确定的隐喻。

  我们把夏阳这件作品的两个特点综合起来看,一方面他要在观众没有明显察觉的状态下用他的特制材料和制作手段去替换掉常用的材料和通常的创作手法,一方面他要以此来描绘轨道、呈示轨道与地面、形象与背景的无限重复关系。他还为这件作品赋予了画龙点睛式的题名绳墨。所有的这些艺术匠心都在表达着怎样的意味呢?在我看来,他好像在揭示着一个与人的认识有关的问题,也可以说是一个何为真的认识论上的基本问题。当我眼前出现了夏阳的立轴画或镜框里的画,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画在绢上的画,这个判断来自于我脑子里对于绢的认识,也就是说眼前的绘画底子和我脑子里的绢很像所以我的第一反应才会认为这是绢,可实际上这是不对的,因为我接下去仔细看时,发现它们与我脑子里认识的、由蚕丝做出来的绢是不一样的,它们是金属,是夏阳特制的金属绢,这时我又会反过来怀疑我脑子里既有的对于绢的认识,我会自问难道绢一定要用蚕丝来制作吗?什么才是真正的绢呢?。同样,夏阳作品上面的墨色也是这样,当我们发现它们那是水泥的颜色时,难道墨一定要用木炭和粮食才能制成吗?的问题也会浮现在我们心中,什么才是真正的墨呢?这种时候我们将体会到一种奇妙的恍惚,到底我们认识中的东西是真的还是现实里的东西是真的?我们判断真伪是凭据我们头脑里的认识还是根据我们眼前的实物?如果我们眼前的实物只是我们认识的一个实证的话,那么我们的认识本身有没有真伪,它的正确与否又是由什么来决定的呢?反过来说,难道我们不会因为看到了夏阳金属绢的光滑的表面而开始改变对于绢的认识吗?我们也许会从此更新我们对绢的认识,认为绢是否是用蚕丝做出来的这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有如此光滑的表面和细腻的质感它们就可以是真正的绢。还有这里的墨也一样,我们将因此而抛弃对于墨的固有认识,更开放地去感受各种各样的墨和墨色。引申开来说,其实我们对事物的固定认识往往是我们判断现实事物的主要依据,符合它则是真,不符合则是伪。至于我们的固定认识本身正确与否往往很少会被怀疑。夏阳自制的绢和墨至少在我身上引出了如此的自省。如果我们把夏阳的绢和墨换成艺术来说的话,夏阳要讲的道理就更明显了,一切关于艺术的固定观念都会遇到艺术实践的挑战,艺术的真伪问题始终存在于我们的艺术实践之中。包括夏阳在内的当代艺术家都在不停地挑战人们对艺术的固有认识。每次挑战都在更新或扩大人们对于艺术的理解和认识的范围。而且这样的挑战已经在当代艺术世界成为了一种约定俗成的艺术价值判断,甚至那些不具挑战性东西会被视为不是真正的艺术。

  对于叶建新不墨守成规、喜欢跨界的做法,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副所长、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王镛曾感慨:傅抱石先生常用的两枚印章,一个是其命唯新,一个是我用我法,讲的就是思想变,笔墨不得不变。这个正是当代很多中国画家缺失的精神。叶建新教授能够坚持创新非常难能可贵。我有一个观点:艺术怎样才能有现代感?那就是要强化个性,简化形式。我认为叶建新基本符合上述两点标准。为什么现在好多大师的陶瓷的绘画我们觉得陈旧或者低俗,在很大程度上我觉得他们的作品形式和色彩过于繁琐,所以让人感到很匠气,更要命的是毫无现代感。

  Recently,I feel that Li Geye have found one expression about painting which is suitable to herself. In this situation, she proceeds in an orderly way, and make the paintings perfect with her every effort.

  然而我以为这里还有一个相反的问题存在,那就是当今对艺术的理解和认识正被艺术家们不断地突破和刷新的现实下,艺术还有约束吗?真的什么都能成为艺术吗?我似乎在夏阳的这件作品上也读到了一点他的另一层暗示。具体来说就是他的各种形式的轨道。我认为他的轨是有象征意义的。轨在词义上可以引申为规则或理,是事物运动所遵循一种内在规律。夏阳的轨在立轴上是墨色的轮廓线,在立体作品上是手锻的铝轨道,在镜框画里是一条黑横杠,虽然它们外形各自不同,但在我看来其实都在演绎着同一个东西,那就是一个抽象的、象征性的、夏阳心中的轨。还有这件作品的题名:绳墨,绳墨本来也许仅仅指墨斗车上的那根包含着墨的黑绳线,但如果我们联想一下它的实际功用的话,就不难明白这个绳墨和轨有着同样的象征意义。我们知道,做木匠活时木材上的绳墨线一直是做活的准绳。没有它木工将失去方向,会一事无成,只有严格依照绳墨线才能做出预想的木器。绳墨也和轨一样意味着事物之中存在的那个理,那个规则,那个标准。虽然它们本身是看不见的但它会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显现在我们面前。所谓万变不离其宗,我似乎在这些寓意里读到了一点夏阳对于艺术的信念。艺术形式再怎么被突破、被刷新,它的内在之轨,内在的准绳是不变的。

  此期,我们将通过采访叶建新,进一步了解他的碰瓷经历和创作感受。

  The artworks of Li Geye, whose surface have a kind of flexible and beautiful factor,. They are extremely pure and light, and in comfortable condition because of graceful and mobile. Most of her artworks have relations with water, rain, .drifting swimmers and their breathes..

  我们再来看夏阳的作品里所反复展现的轨道与地面、形象与背景的关系,我们也可以将它们解读为象征着艺术认识与艺术实践的关系。如同地面承托着轨道一样艺术实践承托着艺术认识。艺术实践(地面)不但产生了,还承托着人们的艺术认识(轨道),而艺术认识(轨道)同时也规定了艺术实践(地面)的方向。再延伸出去一点,我们难道不能把这种关系理解为生活与艺术的关系吗?生活产生和承托着艺术,而艺术又指引着生活的方向。

  对话

  There are several meanings about the condition of drift. Sometimes, drift can make people frightened, sometimes; it also can make people comfortable and free. The artworks of Li Geye are the second kind. Moreover, it looks as if the factors in her paintings are come from her innermost and inexplicable feelings.

  更有意思的是,作品里的这些寓意深思起来好像又是辩证的。夏阳既怀疑人的固定认识的真实性,认为对事物的认识是可改变的,可挑战的,但同时又给我们提示了事物的运动发展是有轨道可寻的,是有理的,有一定之规的。更令人拍案的是他在以上的两个道理之上还展示了两者的关系。甲方承托乙方,乙方又指引和规定着甲方的方向。

  记者:您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画瓷的?为何突然会从纸上创作转到瓷上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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